从南流江到小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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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申弓

    (一)南流江三小时

    看过网友“江山多娇”的南流江帖子,产生了无限感慨,并唤起了要去看一看的欲望。“江山多娇”说他对南流江有着深深的情结,“老巷”也如是说。他们的情结缘何,不得而知。我也有情结,只不过是此结不同彼结而已。

    我对南流江的向往有两原因,一是尚在孩提时这条离我家乡100多公里的江就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心里,那是大跃进的年代里,父亲叔伯们都被赶到这里去修水库,而且我的大伯还永远地留在了水库的工地上。二是30年前到泉水出差,正好遇上了当时的“治南书记”(治理南流江,简称治南)黄德赐,这老黄书记特别爱好游泳,只要见水就要下去游,不管是春夏秋冬,也不管是刮风下雨。泉水又正是南流江流过的地方。便由我来作陪,在那里度过了一个痛快的下午。谁知这一离开便是30年了啊。最近又看到了“江山多娇”想到南流江的帖子,便给他留了话,到时不忘捎上我。“江山多娇”是个讲诚信的人,便于周五中午把车开到了家门口。

    南流江,我便来了!同行的还有“老巷”及“土豆”,他们都是摄影界高手,用上了单反相机,只我还在这一笔一笔地敲着键盘。

    汽车七弯八拐,在一座山旁停下来了,右侧是一条开阔的大江,啊,这就是我阔别30年的南流江了。同友们都拿出了家伙,对着浩淼的江面“咔嚓”不止,南流江的大形细节尽在咔嚓之中。再上游就是小江水库,踏上大坝,我的思维在这里定了格:半个多世纪前,我的父亲,我的叔父,我的伯父他们,到这里,用铁镐,用扁担,蝼蚁筑巢一样地垒成这巍巍大坝,正可谓“听起来是奇闻,讲起来是笑谈,任凭那扁担把脊背压弯,任凭那脚板把木屐磨穿。面对着滚滚南流江,凭着是一身肝胆,讲起来不是那奇闻,谈起来不是笑谈。”

    从大坝下来,折回镇上,我们来到了与博白一江之隔的渡口,看得到,一条水中桥被大水淹没。大小两渡船在忙着摆渡,我便忍不住奔向江水,迫不及待踩着水中桥,一步步地探向中流,我不得不亲身感受这水的冲刷:这是历史,这又是现实;这是先辈们的辛酸泪水,这又是受益后辈们的幸福水。

    (二)小江一夜

    在南流江逗留了三个小时,我们是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她,奔向了此行的第二站——小江。说起小江,并不陌生,只是距上次到来,也已五年多了。五年就是一千八百天,这个时间跨度足以再造一个市镇了,小江将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久别之客呢?

    在车入小江城之际真有“心口呀,你不要这么厉害地跳;灰尘啊,别把眼睛挡住了”的感觉,可惜只粗略地瞥一下那一江两岸,便进入了诚信宾馆。在这里,更有另一番的热情:握着的第一双热情之手是成熟深沉的“浪漫雨”,紧接着是朴实睿智的“笔架山人”,接下来是青春活跃的“夜的精灵”。一会,“小丁”风火地赶来了,“乖猫”带着警卫来了,刘德光迈着作家的步子来了,最后大忙人丁泽也来了,加上我们,围成了圆圆的一桌沧桑。都是红豆豆友,也是“江山多娇”的旧人,坐下来便是一家人。席间拉家常,诉衷情,谈论坛,议足球,欢声笑语,无话不说。到此时,才知道,“江山多娇”在这里为官一任的口碑,真是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,林深雀跃,鱼水龙渊,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,要在一个地方留下美好的口碑那才是难上加难的啊。

    除了刘德光与丁泽,其余都是头一次见面,可都有一见如故的感觉。特别笔架山人,握手之时便是相见恨晚了。

    酒会散去,由笔架山人陪伴,夜探小江。穿过旧街,仿佛穿过一座历史:32年前,我曾来这里实习,住了近一个月,对这旧街是熟悉的。然而眼前又是那样的陌生,街还是街,路还是路,并没有拓宽,只是店铺都与时俱进,无论是商品还是装潢,让人很难找寻旧时的影子了。

    再往东,转入江滨,这是浦北的精华,也是浦北的新史:一江两岸,波光潋滟,灯影摇曳,朦胧影绰。岸边的夜市,更是人熙人攘,座无虚席,呈现出一派兴旺景象。为了更尽情地享受这周末之夜,笔架山人带我来到东滨的一个叫仙人掌的夜摊。一打啤酒,两壶茶水,吹着浸浸夜风,听着轻轻音乐,真真正正地享受着小江和美之夜。

    从夜摊回来,一个人爬上宾馆的顶屋,遥望四顾,小江城楼阁遍布,灯火阑珊,山色水影,尽收眼底。

    这一夜,我是拥着娇美的小江入睡的,连做梦也是甜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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